远和近。。

你,
一会看我,
一会看云。

我觉得,
你看我时很远,
你看云时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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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飘 @ 2004-10-22 08:34



元旦前夕,上完最后两节课,几乎是逃出学校。  
  一帮人唱歌去。  
  四个人叫了部车,径直往我们的目的地开去。太阳虽已下山,却还没到华灯初上的时候。车流人流不断刷新着我的视野,夕阳下,没有去想比平时多了些什么,少了些什么。一如过往。  
  大脑真空。  
  “我的世界开始下雪,冷的让我无法多爱一天……”。耳边是殷家伟那“摄人心魄”的《吻别》。跟着瞎唱几句,间隙的时候,往嘴里猛灌一口酒。  
  暧昧的光折射在玻璃茶几上的时候,让人有瞬间爆发的冲动,于是不羁地狂吼一声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……”,伴着酒罐在空中划过的抛物线以及落地的掷地有声,够干脆,够爽。  
  几曲过后,人渐渐多了起来,有汉子,有嬉皮。场面热闹了。开始唱《红日》,喝酒,拿起一罐便喝,反正都是男人的东西。自己开始去点歌,点了很多,但大多被删了,唯一存活的一首竟是《一路上有你》,历历在目的是一种别样的刻骨铭心。无奈。  
  欢闹气氛中,嘶哑绵情的嗓音被各色人等所淹没。看着荧光屏闪,一字一词认真的唱,直到被人切掉。迷乱中又有人来了。男人,女人,直觉告诉我,客齐了。齐了?齐了!  
  安静地缩在一角,一个人时,有古怪的感觉,是孤独吗?我不知道。心中有道口在模糊自己的意识。片刻的光阴后,靠在高桐、皱佳亮那边。耳边不时有听过没听过的旋律荡开,随之是几个人在抢话筒,听到嬉皮发的很转的声音在空气混沌的房内弥散开来,欢笑声告诉我,那刻的场面其实很快乐。  
  闲时便哗啦哗啦地抓零食吃,直到被自己消灭大半才转手,斜倚在沙发上。  
  大抵是因为喝了些酒,心潮有些涌动。  
  开始不管小鸡的抗议,点燃一支烟,学着堕落。烟很淡,还是自己的肺已经有了抵御力,不再觉得呛口,有人笑我抽烟样子可笑,满不在乎。  
  吞云吐雾,直到罪恶感出现的一瞬间自己把烟头摁掉,看着飞落在身上的灰,觉得怕,叫人拍干净。怕?怕!  
  看着那还没吸完就被废了的半支烟,觉得可怜。  
  思绪浮动中,时光在悄悄流过。  
  《安妮》来了,轮我了。有人开始兴风作浪,不明所以的人看懂了苗头,跟着潮我。王杰的歌是浪子唱的。于是自己显得有点当众孤独。隐隐的痛。  
  谁明浪子心?谁知酒客愁?一场游戏一场梦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 
  再来是《今生无悔》。痛并快乐着。气氛有点平静,亦或是异样。一曲过后,八点,曲终人散。车子发往清华火锅店。  
  夜色开始替代黄昏,冬季的淮海路,别有情调。  
  一行人商量着怎么叫车、怎么分人。忽然有人觉得人少,要叫人。  
  “叫漪来吧。”  
  “她补课。”  
  “补完我打手机给她。”有人半开玩笑地说是在帮我叫。  
  苦笑一阵,无言以对。我该高兴,还是无奈?  
  人行道上高桐那厮向我道出些新鲜出炉的话,关于他那门子事的。听过算数,我不会张扬的。只是想到自己,空留下一阵唏嘘,一丝苦意。  
                   
  清华二楼,风水宝地。窗外湖光倒影,石桥走廊,远处楼台庙宇,月影飘渺。不时一阵凉风掠过,刺人心骨。  
  屋内三两桌席,暖意融融,身旁是高桐和吉锦祺那厮肉王,三两牛肉拉面、三串烤羊肉下肚还能不远万里从家赶来这处大开杀戒,抢无人道,怎一个高字了得。众人饥肠辘辘,几口酒下肚便开始捕捞。席间趣事不少,殷家伟不时几句“骚几几……骚几几……”唱得高桐差点发格。肉王老谋深算,经验老道,一声不响,闷捞一通,忙里偷闲中帮我讲殷家伟的傻,就傻在那屁话多,傻在那说话呛头上,听得绝对有够潮。范勇那汉子,头一次跟大伙混,倒也其乐融融。憨憨的模样倒也叫人看了心里舒坦。最是可怜方瑛瑛,与六七个男人一起吃火锅,一旁又有殷家伟的“骚几几……”倒胃,吉锦祺的全席垄断,想必十有八九是要空腹回家讨饭吃了。席间有个小插曲,话说那刻她小别一会,殷家伟果然傻人有傻事,傻到他妈肚子里去了:“撒尿!小鸡撒尿!呵呵~哈哈~呵呵哈哈~~!”……  
  东西点的不多,没多少工夫便是残羹冷炙了,于是便开始喝酒。起初是一点点呷,后来是一口口灌,觉得有种莫名的快感。  
  中枢神经开始兴奋,紊乱。  
  趁着清醒,趁着快乐,我告诉自己今晚要喝醉,一醉方休。  
  时光定格在九点二十分,差不多是散席时分了。万没料到他们真的要叫她来。有人打手机。我一怕,怕他们乱讲话。  
  半醉半醒中,听到有人和她只言片语。一个接一个的,大抵猜出她不会来了。借口是太晚了。  
  片刻的发呆中,听到有人讲我名字,讲了些什么,记不得了,也没有去记。最终听到一句我不想描述、不忍描述的话,肯定了一个真相,她铁定不会来了。  
  一份暗伤,一阵隐痛,梦灭。  
  月黑风高,湖光中映着冷冷的月色,黑压压的楼,黑压压的庙,像黑压压的山一样,挡住我的视线,看不到更多的景致。  
  驻足阳台上,俯瞰仿佛触脚可及的湖面,静得像一块黑镜。刹那间有想打破这种可怕的静的可怕念头。  
  “If you do that,you will die.”我对自己说。  
  不想再看眼前的一切,回屋。离席时,喝光杯中大半杯酒,再顺手一口气灌光高桐那大半杯。一阵反胃,无谓。  
  一个人在冷风中发泄,有人笑我装疯卖醉,我笑他浅薄。  
  一爽到底,一割万断。  
  暧昧灯光下,看烟从嘴里吐出来的样子,美得败落,美得荒芜。有人笑我像在吸毒。依旧是笑。  
  听卢冠廷的《一生所爱》,按灭烟头的瞬间,痛并快乐着。  
  酒醒时分,一切如故。依旧是痛。  
                   
  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疾风初起。清华帐饮无绪,留恋处,同窗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心等待。念去去千里烟波,夜色朦朦楚天阔。  
  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,冷落元旦夕!今宵酒醒何处?深巷中、晓风残月,此去经日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万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  
 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,痛并快乐着。





 
飘飘 @ 2004-10-16 09:18




















 
飘飘 @ 2004-10-16 09:09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
飘飘 @ 2004-10-06 21:10

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...

  很喜欢几米的漫画,一直喜欢安倍吉俊或者田岛昭宇那种黑暗深刻风格的漫画,然而却在不经意间不知不觉中爱上几米那些漂亮的线条,不仅仅是简单描绘的轮廓,还有那些妙曼的色彩,配加在一起生动活泼,最喜欢那部《向左走,向右走》的作品,那些温暖的只言片语不仅仅是甜蜜的爱情,还夹杂着浓浓人生幸福的味道。
  在那个狂风清冷的傍晚,独自环手捧着一杯热呼呼的香甜奶茶,欣赏了这部由几米漫画作品改编成的电影,很喜欢,那些熟悉的画面与词汇清晰亲切,还增加了一些令人微笑的情节,快乐无处不在。
  他住在一幢旧公寓的A座,他拉小提琴,像个落寞的音乐家。
  她住在旁边旧公寓的B座,她翻译小说,永远披着格子围巾。
  他出门永远朝左走,她出门永远向右拐,擦肩而过...
  寒冷的冬季里,街上散落的树叶都是跳跃的,然而他们却寂寞得像躲在角落的可怜虫,永远在城市中徘徊,那样匆忙,仿佛如果慢一拍便会有莫名的伤感飘忽而来,不想看到自己的泪,只有不断拼命的来回,不断的行走,他们裹着大大的风衣,挡得住飘来的风却挡不住那份浩瀚的寂寞。
  他们同一时间进出门,同时骑着单车在风中飞扬,同时过同一个马路,在那飘渺的雨中,等待红灯的转色,他高大的身躯后,不远处的雨伞下,她捧着书翻译着喜欢的散文: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,然后轻轻地笑。
  他寂寞的时候躲在公园深处,独自拉着小提琴,一遍遍,听众是一群雪白鸽子。
  她孤独的时候坐在咖啡馆里,喝着冒气的咖啡,耐心的,读着那些温暖的词调。
  地铁外的广告牌上,清晰的写着:如果天空出现奇迹,两条平行线,也有交会的一天。
  他抱着琴谱,她揣着小说,在一个圆形的喷水池遇见。
  那阵轻柔的风吹散了她的小说稿,他好心的下水帮她取回,结果她将他的琴谱也给推到了水中,命运如此安排,灿烂阳光的午后他们躺在铺满白色纸张的草地上谈笑风声,婴儿车前是两张年轻的脸孔,笑声仿佛充透着整个世界,只有两个人。
  谈论中,原来他们在十三年前就早已认识,同样的场景,他为她拾起失掉的白纸张,她主动找他要了电话号码,只是因为粗心大意的她将包落在车上,以至于傻傻的他痴痴的等候永远打不进来的那通电话,他记得她的学号是:785433,她也记得他的学号是:763092,一同坐过的旋转木马依然转个不停,两个个回味那些甜蜜的回忆,谁知那个午后原来只是幸福的瞬间。
  突出其来的暴雨,躲在他厚厚风衣下的两人,恰巧碰到彼此讨租的房东,慌忙留下彼此的电话号码,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,他跳过石子差点摔到还傻傻的笑,她将包挡在头上疯狂的嘴角上扬,像足了两个不闻世故的小孩。
  那一夜,彼此都不能平息,她依着红红的鼻子忘记吃药,他打开罐子说有了爱情不用吃药,于是一夜的失眠甜蜜,甜蜜了继续失眠,然而人生总有许多意外,紧握在手中的风筝也会突然断了线,早晨起来后发现彼此留下的电话号码已经被雨冲得模糊不清,两个人抱着电话偎在沙发里不断的拔打那些模糊的数字,不断的说打错了,不断的说对不起,不断的失望,不断的打着喷嚏,原来,爱就像是一场重感冒。
  圣诞夜依然寂寞,他们两个依然寂寞,两颗心却息息相连,孤独更加孤独,寂寞更加寂寞。
  她坐在椅子上打鸡蛋给自己烤生日蛋糕,给自己点生日蜡烛,给自己吹熄,仿佛吹灭了年轻的心。
  他就在她的另一边,只是隔着一面墙,笔直地站立,拉着忧伤的旋律,漫延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  公园的喷水池改修成公路,那些曾经留过的回忆消然逝去,被重重的水泥给包裹起来,她站在那儿难过,他站在另一边落寞,她从他的余光内悄悄闪过,然而却惊不动聚精会神想着她的他。
  其实她想告诉他785433一直在想763092,
  其实他想告诉她763092一直在想785433,
  然而初生的小孩与流浪狗都听见了,他们却依然错过。
  他们对彼此的追求者说着拒绝的话,同样的寂寞,同样的心,交织着同样一份牵挂。
  两个人相遇,你喜欢我,我喜欢你,才是缘分。如果两个人都不喜欢,遇到几百万次也不是缘分。如果一个喜欢咬着不肯放,一个不喜欢笑着想逃,那更不是缘分,是痛苦。
  他们将彼此坐过的旋转木马不顾辛苦的搬到自己家中,
  他苦闷地告诉爱她的女人,这是他所爱的女人坐过的;
  她真挚地告诉爱她的男人,这是他所爱的男人坐过的。
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然后他们还是一天一天的错过,错过,再错过,他依然向左走,她依然往右拐。
  他在面试中拉着熟悉的曲子,考官为之惊讶,让他再拉一首自己喜欢的,他停留片刻,说了一句“I wrote for a girl I lost.It’s my way of saying I miss her。”,然后低下头,旋律冉冉升起,飘向远方。
  她在面试中翻译着那首“他们彼此深信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。”的诗歌,让考官为之惊讶,谈论起中国文学时,有一首与她翻译的作品很是相似,她朗朗上口“妾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,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一江水。”
  她和他同时收到一包信件,里面每一张照片都圈有她和他的照片,然而不论在地铁里,还是天桥上,或者咖啡馆外,哪怕看同一场演唱会时,还有城市中每一个角落,原来他们都一直紧紧在一起,他们经过同一个花园,逗过同一个小孩,摸过同一只流浪狗,甚至听过清晨同一只乌鸦的叫声,然而他们却一直错过,一直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彼此,两个留下遗憾的泪水,哗哗的仿佛一场凄凉的悲歌。
  她疯狂的跑到街上寻找他的影子,却看不到在另一边同样疯狂寻找她的他。
  他们疯狂地在同样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面,寻找一个同样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  对彼此的记忆仿佛只有那个午后,只有一张被雨模糊的电话号码,彼此从起点绕着弯又回到终点。
  她对爱她的男人说,她象一个人丢失了自己的影子。
  他说爱他的女人说,他象一个人丢失了自己的影子。
  最后,隔着一面墙,彼此收拾着远去的行李,听了最后的留言。
  他说,在这个城市里我没有什么朋友。
  她说,原来,除了你我真的没有朋友。
  他说,我真的,很想念她。
  她说,我等候着,他...
  那熟悉的留言声仿佛似曾相识,那些温暖的画面情节那样刻骨铭心。
  甩门而去的彼此又匆忙的回到熟悉的房间,他拿起电话握通那个留言的号码,她站在电话前紧张的等待,然而突然地动山摇,突发的地震击跨了他们彼此之间隔了那样长久的那道墙,彼此从桌底下钻出来握着听筒呼唤的声音那么近那么近,望着对方,他扔掉电话冲向她,拥抱她,亲吻她。
  明快的旋律轻轻响起,仿佛为他们最终相拥的爱情高歌,孙燕姿在轻轻唱着那首歌:
  听见 冬天的离开 我在某年某月 醒过来
  我想 我等 我期待 未来却不能理智安排
  阴天 傍晚 车窗外 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
  向左 向右 向前看 爱要拐几个弯才来
  我遇见谁 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 他在多远的未来
 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 拿着爱的号码牌
  我往前飞 飞过一片时间海 我们也常在爱情里受伤害
  我看着路 梦的入口有点窄 我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
  终有一天 我的谜底会揭开

 如果天空出现奇迹,两条平行线,也有交会的一天...  



 
飘飘 @ 2004-10-04 19:15

连着喝了几天酒..睡觉-上网-喝酒-睡觉..真有点醉生梦死的感觉...早上一觉醒来..雨已停了...淡淡的阳光撒在地上.只是冷风依旧呼啸着.提醒着人们深秋的到来.抬头看了眼太阳..才发觉已经好几天没看见太阳了...沉浸在阳光里.是多么的惬意.只是那不作美的冷风吹的实在有些冷...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 思绪和冷风纠缠在一起.随出游荡...有没有一坛酒.像是《东邪西毒》里的“醉生梦死” 能让人忘记一切。。我那样的话也是种快乐吧。又想起《初恋50次》女主角每天都会忘记昨天的事。他的男朋友便会拿起记录着他们昨天快乐时光的dv给女主角看.所以女主角每天都是快乐的..他们也幸福的在一起。呵呵。这太童话了。我只能缩紧身子转身回屋...冷风吹多了.会病的...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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